14:01 命令行模式的Google搜索 goosh.org - the unofficial google shell. » del.icio.us/chedong
Google Web搜索的API接口地址: http://ajax.googleapis.com/ajax/services/search/web
12:40 Windows Live Writer新版测试 » WebLeOn's Blog
Windows Live Writer是到目前我用得最顺手的Blog发布客户端。刚刚从官方Blog获悉,它又推出了一个最新的技术测试版本。

这个新版本在图片修改方面作了不少改进,比如增了好几个好看的边框效果;还可以对图片进行切割和自定义角度的旋转。另外,比较明显的新功能是在工具栏里面增加了字数统计功能。更多对于新版本的描述可以在官方Blog上看到。


新版本的Live Writer可以在这个地址下载
10:38 中国 AdSense 小组联系方式变更 » Google AdSense China Blog


我们在近期将电子邮件咨询服务转为了在线表单提交方式。

如果您有问题需要咨询,您可以到我们的在线表单https://www.google.com/adsense/support/bin/request.py? 选择正确的表格提交问题,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为您解答。稍后我们会详细介绍如何选择正确的表格。

另外,在我们的支持论坛http://groups.google.com/group/adsense-help-zhs 也推出了每日执勤活动,每天都会有 AdSense 工作人员在那里解答大家的一些热点问题。您也可以到那里逛一逛:)
10:04 英特尔如何助力中国创新-上篇 » 博客@英特尔中国

“莫为历史所羁绊,放手而为创绚烂”(Don’t be encumbered by history…Go off and do something wonderful)——曾与高登-摩尔(Gordon Moore)、安迪-葛鲁夫(Andy Grove)共创英特尔公司的硅谷传奇人物罗伯特-诺伊斯(Robert Noyce)如是说。我觉得,这句话完全可以用来概括英特尔40年来的创新历程。

对英特尔来说,过去的40年是不断挑战极限、超越极限的40年。从1971年的“4004”到最新的、基于45纳米制程的酷睿TM2多核处理器,从单核时代到多核时代,从“运算速度”主导到“能效比”主导——由英特尔参与“制造”的PC和互联网风暴几乎改变了每一个人的工作和生活,且推动着整个产业持续向前发展。

“点沙成金”,创新便是演绎这一“魔法”的手指——多年来,英特尔已习惯于以永不停顿的创新来应对纷繁艰险的挑战。正是凭借着我们长久积淀的技术优势,英特尔才逐渐由一家“美国公司”进化为真正意义上的“全球公司”,进而不断致力于在有业务和资源部署的国家和地区,实现从全球化、无差异运营到本土化、个性化运营的战略嬗变,与本地合作伙伴、产业同仁携手探索共赢之道。

英特尔高度重视中国。事实上,“支持和推动中国 IT 产业的发展,构建一个可持续发展的行业生态环境,以推进中国数字经济的发展”一直是英特尔未来中国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英特尔多年来在中国培养的本土员工更是将中国的发展壮大与英特尔在中国IT产业的发展壮大联系在一起。

我注意到,近年来在中国,从政府到公众都愈来愈关注自主创新能力的构建,“建设创新型国家”已成为国家发展战略的核心。而在中国科技崛起的进程中,如何看待政府、企业各自扮演的角色,逐渐建立并强化双方的良性互动关系?始终以“优秀企业公民”为努力目标的英特尔该如何助力中国实现“创新型国家”的梦想?对于这些问题,我想在此略述一己管见,权作引玉之砖。

首先,政府是国家创新战略的主导者和管理者。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纵观近现代一些发达国家提升创新竞争力的过程,我们会发现,政府无一例外地发挥了“主导”和“管理”的作用。对来自企业和民间的创新主体而言,开明又不失严谨的政策和有力的执行往往为其指明了方向,并从制度层面为创新回报提供了保障。

有利于创新的政策至少应涵盖以下三个方面。

其一,完善的竞争制度。拥有强悍创新能力的企业总是脱胎于竞争井然有序的开放市场。因此,政府制定和实施的竞争政策应以保护消费者利益为出发点(而不是偏袒参与市场竞争的某一方),并由此着手,逐步建立公平合理的市场竞争秩序和优胜劣汰的竞争环境。

其二,严格的知识产权制度。知识产权制度为企业和个人创新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激励机制,还可以有效促进创新成果快速转化为生产力。

其三,公正的法律制度。“法治”具有“人治”所不具备的规范性、程序性、效率性、公正性等特点,可以为我们构筑公平的创新机制护航保驾。在经济科技日趋全球化的今天,某一项创新成果的影响力很可能在短时间内波及全世界,因此相关制度建设还应与国际惯例相对接,以避免不应有的歧视——例如在技术竞争的过程中,“以人为本”地向某些技术、产品或标准倾斜。在充分考虑本地实际的前提下,我们应尽量与成熟的国际创新制度相接轨、相融合,接纳先进的技术,以节约研发成本,同时使本地企业的创新成果也能与世界兼容。 (近期将更新《英特尔如何助力中国创新-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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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6 先用小白鼠做实验:计算机模拟社会问题的最新进展 » 格致 - 科学的乐趣

阿富汗 Pashtun 人的婚姻规则简单而独特:第一,通婚在父系家族内部的堂兄妹之间进行(也就是肥水不留外人田的近亲结婚),第二,同辈中年龄越大的越尊贵,嫁给长子长孙最光荣;第三,女方的嫁妆是重要考虑因素。这个规则可以用下图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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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越右边的年龄越大。最右边的这位长子长孙具有对三个堂妹的优先选择权。根据年龄优先规则,出于对"二叔"的尊重,他应该在"二叔"的两个女儿中选择一个,如图中蓝线所示。但是他可能更想娶"三叔"的女儿,因为"三叔"只有一个女儿,嫁妆会比较丰厚。可以想象 Pashtun 的家族意识非常强,而且都是大家族。而大家族的分裂,往往正是因为家族内部婚姻出现的问题。比如上图中的老大如果真的娶了"三叔"的小女儿,此事将会成为对"二叔"家的侮辱,最后会导致冲突。实际上部族的分裂往往是因为堂兄弟之间因为婚姻导致的血腥决斗。也就是说婚姻是影响部族稳定性的重要因素。

之所以有人对 Pashtun 人感兴趣是因为该部族的未来对国际政治有可能会产生重大影响:这个部族种植鸦片。那么根据上面的"家族动力学定律",请问假设有一个新的军阀控制了村子,他将会怎样影响鸦片的种植,从而对该部族未来50年的命运产生何种影响呢?

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有人专门研究类似问题,所用的方法是"基于行动者的计算机模型"(Agent-based computer modeling)。这个方法的大概思想是把每一个人(或者组织,国家,取决于你研究的问题)用一个满足一定分布的"基本粒子",也就是 agent,表示,各个 agent 根据一定规则对宏观条件,以及其他的 agents, 做出反应,由此一步一步的让系统演化。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直观的算法。这个系统相当于物理学中最原始的 particle simulation,甚至没有发展到现在等离子体物理常用的 particle-in-cell 或者天体物理中用的 tree code。这很可能主要是因为在这种模拟中总的 agent 的个数并不多,不必动辄上千万。可以想象这种模拟是很粗糙的,难道真的有用么?

本文标题说最新的进展,就是现在这种用计算机模拟社会问题的方法真的开始有用了。这个小组做了几个项目:

- 1960年,美国政府修改退休政策,允许人们在62岁就退休(此前是65岁),但退休金比65岁少一点。这个政策对人们选择退休年龄产生了什么影响呢?事实证明,大多数人的退休年龄既没有"突然"从65岁变成62岁,也没有"逐渐的"从65岁过度到62岁:整个过程相当非线性。传统经济学方法无法解释这个过程。而 agent-based 方法考虑到"周围朋友退休会对自己是否决定退休产生影响"这个事实,用计算机模拟出来的结果符合历史进程。

- 另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城市人口规模,和公司员工规模,都不是正态分布,而是 power law 分布的,也就是说人们似乎更倾向于居住在大城市,在大公司工作。传统经济学假设人一次性根据所有客观条件决定自己住在哪个城市,在那个公司工作,无法解释这个power law。而用这种动态模拟的方法,假设人们是"一步一步地"换工作,问题就可以解决。

实际上,现在美国政府已经开始考虑在实行一个政策之前,先用计算机模拟。显然这种方法如果真可行的话,共 产 主 义就真的可以"先用小白鼠做实验"了。现在这个组已经开始模拟军队内部条例,以及恐怖分子分布之类的问题。

目前最大的困难并不是蝴蝶效应之类的非线性小概率事件,而是没有一套好使的"牛顿定律"。研究人员认为现在的社会科学很不发达,还没有到达出现牛顿定律的地步。

可能很多人会觉得社会科学可能有牛顿定律么?实际上我认为可能。最近十几年不论是经济学家还是心理学家都在往"做实验"的方向上走,去寻找人的本性定律,研究人在各种不同局面下怎么做出反应。而生物学的进展也很有帮助,比如有证据表明有些人自私或者无私,喜欢统治别人或者喜欢讲平等,实际上跟基因有关。等这些东西成熟起来,我们就会拥有社会科学的基本定律。之所以以前的模型不好使现在好使了,我认为根本原因是现在的社会学研究成果使得模型中的基本规则好使了。

我记得可能十年以前,我就在《科学美国人》上看到有心理学家说,现在物理学家在追求统一理论,我们心理学也应该有统一理论。当初我不以为然,现在看来是可能的。更进一步,也许未来会像现在有虚拟人一样有一个"虚拟中国模型",政府想要搞什么新政策,都可以在这个虚拟中国里面先做个实验,寻找一下最优解。

最后,模拟方法跟机械主义世界观是两码事。计算机模型随机参数不同可以运行100次产生100个不同的结果,我们的历史只不过碰巧是其中一个。

04:50 有趣的制造:从口红到汽车 » 格致 - 科学的乐趣

和菜头推荐了一本书:有趣的制造:从口红到汽车。这里的读者应该也感兴趣。

平时你看到的东西,比如口红、巧克力、奶酪、牛仔裤、割草机、汽车、吉他、拉链……

多数人对这些东西的构造完全不了解,本书就是写给那些有怀疑精神的人、有科学探索精神的人,向人们一一剖析物质世界的构成。揭示的是隐藏于受欢迎的食品、舒适的衣物、复杂的机械和创造性的方便用具背后的秘密。本书所选择的各个物品代表了影响工业、运输、音乐、食物、休闲和生活方式的科技的发展和前进趋势,包含了具体的、对各个生产步骤地详细描写,科学术语和定义的简单描述,并且每个章节都使用图片和标注进行辅助说明。

在线阅读(可惜没有图片),TXT 下载

04:17 从根本上讲讲为什么翁氏方法不可信 » 格致 - 科学的乐趣

格致上目前最热门的文章,同人于野写的《研究一篇成功预测了汶川地震的诡异论文》下面署名 Bulak 的朋友写了个长长的回复:从根本上讲讲为什么翁氏方法不可信,觉得很有价值,比如他对灾害的预测与天文预测的不同之处的说明。

我把这个回复发表为帖子,这样子能有更多的人能看到。以后如果有这么详细的回复,考虑发表为独立的 blog,链接一下被回应的文章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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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老先生可能通过几次计算认为用可公度法预测灾害是可行的,但是,天文上的预测跟灾害上的预测是一样的吗?

在我们预测一颗行星是否存在之前,它就已经存在了,而灾害在预测的时候还没有发生。
已经存在的行星自然会影响到整个太阳系的排布,而灾害发生的规律跟一场尚未发生的灾害有关系吗?
从这个角度来讲,翁老先生试图用预言行星的方法来预言灾害,这个思路从出发点上来说就有问题。

为什么太阳系的天体分布存在可公度性?因为太阳系是一个近似稳定体系,它的变化极其缓慢。因此我们在研究其可公度性时,是将其作为一个稳定体系单独拿出来研究的,所以我们才能得到天体分布可公度的结论。如果我们用运动的眼光来看问题,恐怕我们得到的结论就没这么简单了。

天体之间的距离不会是永恒不变的,10亿年前和10亿年后,太阳系不会跟现在一模一样,但仍然可能是一个近似稳定体系。就是说,如果我们在10亿年前或者10亿年后用数学眼光来看待太阳系,也许仍然可以发现太阳系天体分布是可公度的,但是得到的可公度式不会跟现在这个一样。

宇宙是在不断变化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每一秒都可以得到一个不同的可公度式。所以,如果真要通过可公度性研究天体分布规律的话,得出的应该是一系列连续变化的可公度式,并最终归结到同一个表述式。或者说,我们根据现在太阳系状态得到的可公度式只是一个特例而已。

一个系统只要能达到近似稳定状态,就必然会表现出某种可公度性。因为,之所以能够达到近似稳定状态,是因为存在某种令各个组成部分趋向于平衡分布的动力。对于星系来说,就是星体之间的引力。

所以,天文上的这种可公度性,实际就是引力作用的外在表现。如果科技水平足够发达,完全可以做出科学推导,而不仅是给出一个经验公式。

天体也好,元素也好,之所以表现出可公度性,都是因为存在可以科学推导的近似稳定状态。如果因为某种原因,系统的变化速度发生剧变,原有的可公度性也将不复存在。

比方说,假如忽然由于某种原因——科幻上的宇宙战争也好,迷信上的大爆炸也好——地球消失了,那么太阳系的引力平衡自然会被打破,其它行星的轨道也会相应发生变化,这时你是无法用可公度法来预测行星未来的排布的。

地震就是这样一个突发的破坏性因素,震前这个地区是稳定的,震后也是稳定的,但我们要研究的是这个变化的过程。

天文上的可公度法预测是不牵涉时间的,用预言行星的方法来预言灾害,这实际上是用一个瞬间来虚拟一个过程,忽视了后者所包含的时间因素。虽然两者都有所谓“周期”,但这两个“周期”不是一回事。

以上是从物理学角度(说哲学也行)对翁氏方法提出的质疑。

那么,地震活动是不是有规律的呢?可能有,但这规律不能用天体分布规律来类比。

无庸置疑,地球是在持续发生能量变化的,能量的变化导致自然界发生种种变化。地质上讲外力地质作用和内力地质作用,前者指的是风化、剥蚀、搬运、沉积、固结、成岩作用,能量来源于太阳能和日月引力能,而后者指的是岩浆作用、地壳运动、地震、变质作用,能量来源于地球内热。

也就是说,地震实际上是地球释放能量的表现,就像太阳黑子和耀斑。后者是太阳周期活动引起的,根据观测,已经发现具有明显的周期性,根据出现的频繁程度和强度,可以清楚划分峰年和谷年。所以,地震从根本上讲,是应该与黑子活动类比的,而不是天体分布。但是翁老先生并没有将可公度法用于太阳活动周期计算,这说明他并不认为这种方法可以用在这上面。

为什么太阳活动存在周期性?以现有的科技水平,还无法给出完善的解释。但是如果我们将太阳系作为一个封闭体系来研究,恐怕我们永远也得不出正确的结论。就像我们研究地球的周期活动必须考虑太阳的作用一样,研究太阳的活动周期,恐怕要考虑整个银河系才行。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地球内部是不会停止反应的,可能相对平静,但不会绝对平静。也就是说,地震会像黑子那样,根据内部活动程度,表现为一定规律的大小年周期。试图用统计学推断地震哪天会发生,哪天年不会发生,这是绝对有问题的。

统计学只可能像总结太阳活动周期那样,推断地球的活动周期,从而推断地震活动峰年和谷年,也可以进一步统计在某一地震带上发生地震的周期,以及在一定程度上总结地震震级及地震发生深度的规律。但是精度有限,精确到月还有可能,精确到天基本不用考虑。

为什么?这是因为地球本身的局限性。地球内部反应剧烈程度是远比不上太阳的,加上地球圈层比太阳圈层更为复杂,会大幅削弱地球内部活动在地球表层的表现,导致地球周期比太阳活动周期更难归纳。之所以目前对地震周期尚未统一认识,这就是根本原因。

另外,地震强度统计也只能在划分地震活动带的基础上,作为地震预防的辅助手段。因为,地震的破坏能力是跟地震带的地质情况密切相关的。这个很复杂,根据根据地震风险区的岩层分布和断裂形态,可以建立模型来推测地震可能造成的影响。但是这个不可能通过统计学来研究,只能通过地球物理手段探明基本情况,然后根据构造地质理论建立模型,而统计学根本不涉及这些因素。

由于地球表层在不断发生变化,尤其是强烈地质活动会改变原有的构造环境,所以地震的条件是在不断变化的。从宏观上来说,一个身处地震带的区域永远是高风险区域,但从微观上说,无论是新断裂的产生,还是原有构造被新生构造错断,都可能影响到这个地区地震的震源和强度。所以,对于震级的统计学研究也只能作为一种参考。地震活跃期内,能量也可能以多次小震形式释放,地震平静期内,能量也可能以某次大震形式释放,这都不是统计学能够解决的问题。

关于这些,可以讲的太多,专业性也太强,想讲的通俗易懂不太容易,所以简略讲讲好了。总而言之,统计学对地震研究是有重要意义的,但如果用于临震预报,则不具可信性。

以上是从地质学角度对翁氏方法提出的质疑。

那么,是不是说地震就无法预报了呢?那倒不是。

虽然目前学术界有一部分学者认为地震无法预报,我个人还是很乐观的认为,地震总有一天是可以准确预报的。这是因为,地震之前总会出现各种可以解释甚至可以量化的异常现象。

如果你慢慢折断一根筷子,你可以听到纤维断裂的声音,手上也会感到轻微的振颤。地震也是一样的,即使地光、地声等震前异常现象并不明显,我们仍然可以借助仪器,通过监测地电、地磁等指标的异常变化,发现地底深处正在酝酿的危险。当然,赶在地震马上就要发生时才觉察到这些变化是不够的。地震的形成需要长期的能量积累,我们完全有可能通过各种指标的变化趋势更早发现地震,最大可能降低损失。

但是这很困难,我们需要大量数据来支撑计算,而且我们在理论研究上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就好比气象预报。从古代起,人们就根据各种规律预报天气;后来,气压和湿度观测体系令预报水平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但是直到有了气象卫星,预报手段才算有了飞跃性的突破。不过,就算现在,人们仍然在抱怨天气预报不够准。

地震预报必然要经历不精确预报—近似精确预报—精确预报这几个阶段,我们现在还处于不精确预报,就算到了近似精确预报阶段,在震前迹象不明显的时候,也不会轻易发布警报的。而这两个阶段,少说也有几十年的路要走。

至于如何消除地震的危害,那就更远了,等到地震能够近似预测了再说吧。

最后要说的是,我原以为翁老先生的《预测论基础》不太容易找到,没想到信手一搜,居然很多股市预测网站、博彩预测网站甚至易学研究网站都能找到这本书……

这实在令人汗颜,股评的准确率大家都有目共睹了,真是像股评节目上说的那样——仅代表专家个人意见。按道理讲,学经济的人应该是要学概率论或者统计学的,但实际运用时就是靠那几个公式而已。所以他们把这本书放上来应该是唬人的,如果他们真是凭着这本书的理论去预测,那这本书可真是没点可信度了。

至于易学和博彩就更不用说了,比搞股评的还能蒙。翁老先生的学术著作沦落到被风水先生和骗子们拿去做招牌,对此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好。

不能不说,翁文波院士的一生是勤恳而辉煌的,这些我们都有目共睹。遗憾的是,正如王晋康在《临界》中所说的那样,晚年的他走进了可公度法的死胡同。

03:31 液体镜望远镜将成为现实 » 格致 - 科学的乐趣

以前提过液体镜望远镜方面的新闻,今天《新科学家》上有篇文章说,世界上第一个专用液体镜望远镜的天文台预期于 2009 年上岗。以前的液体镜望远镜都是实验性质的,这一台完成,将运行使用。

这台缩写为 ILMT(International Liquid Mirror Telescope)的望远镜有一块四米宽的液体主镜,由加拿大和比利时资助,将落成于印度北部某处山顶。

下面摘抄一段文中关于液体镜望远镜的 FAQ,懒得翻译成中文了。

What is a liquid-mirror telescope and how does it work?

The concept is simple: spin a pool of liquid and its surface curves into a parabolic shape – by coincidence, exactly the shape needed for a telescope mirror to focus light. Using a reflective liquid like mercury, a telescope mirror can be made quickly and relatively inexpensively.

What are the advantages of a liquid-mirror telescope?

Liquid mirrors are lighter, simpler and much less time-consuming to construct. They can be built for just a tenth of the cost of a conventional glass telescope mirror.

So why haven't liquid-mirror telescopes already replaced regular telescopes?

The major limitation of liquid-mirror telescopes is that they can only look straight up, so they can only observe what passes directly overhead.

What kind of observations are liquid-mirror telescopes suited for?

They are ideal for sky surveys. For example, an 8-metre telescope at the right location could observe 1 billion galaxies, just by staring at the strip of sky that passes overhead. It would also detect large numbers of supernovae, which would allow astronomers to better determine the properties of dark energy – the baffling effect that makes the expansion of the universe accelerate.

What liquid-mirror telescopes are being planned?

In addition to the ILMT, Arlin Crotts of Columbia University in New York, US, is leading design studies for a proposed Earth-based 8-metre telescope called ALPACA (Advanced Liquid-mirror Probe of Astrophysics, Cosmology and Asteroids). The ultimate liquid-mirror telescope could one day be constructed on the Moon, with a diameter of 20 to 100 metres, which would offer insight into the formation of galaxies in the very early universe. A Canadian team is studying the possibility of a smaller 2-metre liquid-mirror telescope for the Moon as a step towards this.

What does the future hold for liquid-mirror telescopes?

Ermanno Borra of Laval University in Quebec City, Canada, and his colleagues are developing reflective liquids with high viscosity that could allow liquid mirrors to tilt up to 30 degrees from vertical, opening up much more of the sky to their gaze.

As astronomers push for larger and larger telescopes, their costs are increasing accordingly, making liquid mirrors more and more attractive, Borra says.

"If you go back to the beginning of the 20th century, it was mostly the refracting [lens-based] telescopes that were used and it took some time for glass mirrors to take over," he told New Scientist. "My feeling is that we're going to see the same thing with liquid mirr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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