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收到《城市画报》杂志第200期特刊的封面样图,一片朴素的绿色,颇有回家的亲切感,绿色是我心目中豆瓣的基调。
目前能找到最早提及豆瓣读书的文章来自钱途无量,叫做《读书这一件风雅之事 》,很巧,这期杂志的主编寄语也提到:”喜爱阅读的人是幸运的,因为看书是一种价廉物美、健康有益的取乐方式。” 读书人对书籍的热忱和比喻,都差不多。多少人渴望能拥有一间自己的书店,多少人希望或者正在结集出版自己的书,多少人买的书比读的书要多上数倍并乐此不疲……这样的景愿和期望,你都能在豆瓣上看到。
但以上这些,还不足以让人深刻体会到读书这件事在当今这”读图时代”依旧是多么地深入人心。《城市画报》这期特刊《荒岛图书馆》则作了一件值得称道的调查,她以豆瓣上百万名普通读者在整个2007年产生的阅读行为数据作为样本,对当下年轻人的阅读状态作了一个投影。编辑们颇具新意地使用了诸如 十大话题书,十大渴望书,十大多义书 这样的十个榜单来作为调查表的经脉,同时又挖掘和穿插了豆友们的书评摘要和话题讨论作为详细注释和填充,一点一滴,汇集成这个纯粹草根的阅读年鉴,对于希望了解过去一年里年轻人的阅读现状的人或者机构而言,这个调查应该很有帮助。
除了这份纯粹草根的阅读样本,特刊里还对34位文化达人们的阅读口味做了扫描,看看以下这些名字:
陈冠中 陈旭军 梁文道 靳埭強 胡恩威 王受之 黄健和 连岳 欧阳应霁 黃永松 张晓舟 庄国栋 李欣频 梁冬 黎坚惠 沈黎晖 顾铮 陈珊妮 朴树 余世存 张楚 春树 老六 李晖 沈颢 张悦然 汤祯兆 孙善春 张啸吟 糖果猫猫 胖兔子粥粥 陈伟嘉 张朝阳 尹岩
你书架上07年新摆上的一堆书里,你豆瓣上长长一溜的想读列表里,是否已经出现过以上若干名字,是否有几位已经是你未曾谋面但神交已久的老朋友了?
如果你还”心系天下”,关心港台读者的阅读状况,那么”华文地区8大文艺书店畅销榜”,”全球文艺阅读事件簿”这样的专题,也许会对满足你的胃口。
年初有这样一期关注阅读的杂志打头,但愿能为整个08年带来繁荣的阅读景象,读书这一件风雅之事,早该宣传了:)
A very interesting article from 环球科学.
NASA的一组科学家正在开发一种新的通讯方式,让首批登陆火星的宇航员们可以通过互联网和星际三维虚拟世界,与他们的家人、朋友和NASA保持联络。
如果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真的启动为期800天的载人火星探测任务,那些宇航员们面临的最大生存挑战,除了寒冷火星上的严苛环境以外,还有他们远离地球时不可避免将要经历的孤独感。
在乘坐飞船航行180天,环绕太阳系半圈之后,这些宇航员将在火星表面首次目睹火星日落的壮丽奇景:渐渐变暗的微褐色暮光中,繁星一颗颗显现。远在4亿千米以外的地球,像一颗闪亮的蓝宝石,闪耀在夜空之中。这些宇航员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孤独,而这样的日落,他们还在要火星上经历500次。
不过,NASA认为他们已经找到了治疗这种星际孤独的良方。就在航天工程师们还在为火星任务设计战神号火箭之时,NASA的一批更加乐观的研究人员,已经在测试网络和虚拟现实技术了。他们认为,这些技术可以让首批火星宇航员与他们留在地球上的家人、朋友和同事,在一个取材于“第二人生”(Second Life)或“魔兽世界”(World of Warcraft)的三维虚拟世界中共同生活。
NASA喷气推进实验室的首席知识构架师珍妮·霍尔姆(Jeanne Holm)说:“我们想让远征勇士们能够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与家里保持联系,他们可以和家人坐在一起共进晚餐,帮孩子们完成家庭作业,跟地球上的同事们一起分析最新的发现。”
NASA正在积极向虚拟世界进军,上述计划就是他们迈出的最新一步。2007年5月,NASA在“第二人生”中创建了属于自己的岛屿,让研究人员可以在网上携手合作解决技术难题;他们还在着手建造火星上橙红色沙漠的三维虚拟场景,让宇航员们在抵达火星之前就能体验这颗红色行星的严酷。
曾经帮助NASA在“第二人生”中创建CoLab岛的杰西·考恩-夏普(Jessy Cowan-Sharp)说:“虚拟世界将在重返月球和登陆火星计划中发挥关键作用。”
不过,有限的光速似乎会给星际虚拟世界带来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如果火星和地球恰好位于太阳的两侧,两者之间距离就有20光分;就算是最接近的时候,两颗行星彼此也有4光分之遥。这样的网络延时非常漫长,如果在这么长的距离上,通过无线电波联入一个虚拟世界,感觉就会像跳入一大桶粘稠的糖浆一样,寸步难行。
NASA可以把人送上月球,但是他们能克服这种网络延时吗?
NASA戈达德太空飞行中心的学习技术项目经理丹尼尔·劳克林(Daniel Laughlin)对此持乐观态度。他正在研究如何将地面上的“灵境感仿真环境”(immersive synthetic environments)应用到太空计划之中。他还透露,NASA正在尝试解决行星之间的网络延时问题。
劳克林说,电子邮件似乎可以绕开通讯延时问题,而且利用现有技术可以轻易实现,但电子邮件不是理解的解决方案。让火星宇航员单单依靠回复邮件与家人朋友保持联系,只会加剧他们的疏离感,丝毫无助于消除孤独。相反,在仿真世界中进行直接、亲密的交流,才会让宇航员们有回家的感觉。
劳克林解释说:“如果能在‘第二人生’或‘魔兽世界’里交谈,我们彼此都会有一种置身于同一空间的感觉。这种体验会变成我们的记忆,就像我们真的在一起一样。”
如果NASA的虚拟世界能够给人身临其境的感觉,那么毫无疑问,重返月球或前往火星的宇航员能够享受到的通讯方式,将远远超出阿波罗宇航员们的想象。
NASA艾姆斯研究中心的行星学家克里斯·麦凯(Chris McKay)说,有了高分辨率摄像头、播客网站和网络论坛,首批火星远征队员们可以为我们上演一场终极真人秀。
《开发火星》(The Case for Mars)的作者、美国火星协会创始人罗伯特·祖布林(Robert Zubrin)说,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会被地球上的观众们密切关注,仅凭这一点,就能让火星探险家们变得坚强,有力量对抗“孤独寂寞、物质匮乏、心理紧张的长期恶劣环境”。
祖布林说:“知道自己是地球上的‘红人’,被亿万人称颂为英雄,这给火星宇航员心理上带来的刺激,无论说得怎么夸张都不过分。”
不过,劳克林的目标是,给宇航员们提供更加互动的体验。他介绍说,他们甚至可以在火星上登录互联网,从e-Bey上订购圣诞礼物,或者在northpole.com上填写圣诞贺卡,分送给地球上的亲朋好友。他们还可以从iTunes下载最新的歌曲,或者从Amazon.com购买电子图书。
当然,由于行星之间的一次TCP通讯握手需要耗时12到60分钟,火星任务的网络通讯大概只能使用“一键完成”的方式来实现了。(环球科学/Steed)
我们这代人很幸运,也很无奈,幸运在于我们处在一个知识大爆炸的年代,新的知识层出不穷,我们每个人的知识可能能够跟那些历史的伟人像牛顿、伽利略等比肩,无奈的是正是因为知识大爆炸,这些知识的更新的速度也加快,知识的更新速度有时已经不是用年来计算了,而是以月来计算了。记得我大学的时候学习的高级计算机语言是pascal,上机实习用的是IMB的PC/xt,几年后这种计算机就销声匿迹了。等到我本科毕业开始做论文的时候,已经用上了486,至于之前准备的一堆的5寸盘,都已经成了历史的证据。在最近的几年这种趋势呈加速发展的趋势,新的互联网应用和互联网产品每时每刻都在更新,每天都有新的应用产生。这些新的知识和新的应用有些能够很快成为流行,被大众接受,有些却昙花一现,没有成功,这里面到底有哪些共同点呢?
互联网一方面使得信息的流通变得特别的容易,使得知识的获取变得比以往快速得多,也使得知识的分享真正脱离了传统的图书馆和课堂。同时,互联网使得很多的商业可以依靠这个看似简单的工具极其有效的运转起来。很多原本很难实施的商业模式都被搬到了互联网上。例如拍卖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传统的拍卖很难在一个物理的地方上集中数以万计的商品和卖家,因此规模也就变得有限了。有了互联网,物理上的约束被彻底解放了,数以万计的卖家和买家可以在一个平台上针对不同的商品进行交易,一个虚拟的市场就很容易形成,也很容易形成规模。原来我们关于商业的一些认识在互联网时代就被彻底的改变了。
从过去的10年里,我们看到了一系列成功的案例,例如netscape、kazza等,无疑开创了网络时代的创新。这些应用一方面利用了互联网的最本质的特征,另外一方面在技术上的创新使得这些应用风靡一时。这里面最为杰出的就是我们熟知的搜索引擎了。与其说是搜索引擎的杰出,倒不如说是google带来的革命。
在google之前有相当多的搜索引擎,都有过短暂的辉煌,在google之前,所有的搜索引擎里关于相关度计算的最重要的部分是被广泛了解的TF*IDF算法,然而当google使用page rank来计算网页的重要度的时候,良莠就显现出来了。page rank来自于一个假设:重要的网页会被链接的次数更多。一个简单的假设再加上一个简单的迭代公式,作为page rank的原型,google的搜索明显优于其它的搜索引擎了。虽然接下来的几年里google又调整了page rank算法和加上了hilltop算法,但都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革命性的变革。
我们能从google的模式上学到什么呢?google的创新模式有什么规律可循?
1. 对网络社会的认识,设定一个假设
2. 针对假设进行一个数学建模
3. 对建立的模型进行实际数据的对比,以简化或可计算化
4. 将实际收集的数据进行实际运算
例如就拿page rank为例,我们对网络社会的假设就是“重要的网页会被链接的次数更多”。这个假设是建立在我们认为好的网页、有用的网页往往会被别人收录,或者通过链接的方式连接起来。
针对这个认识,建立一个数学模型。在这个数学模型里有几个核心:第一,每一张网页都有一个重要度、第二,被其他网页链接会提高重要度、第三,链出会降低重要度。整个模型就像一个一个水池,每个池子的水量就是重要度,池子之间的管道就是链接。
数学模型建立起来了,这个数学模型更像是解一个多元方程组,其中的变量可能高达数千万甚至上亿,要对整个互联网的全部的网页进行计算,规模巨大。解这样一个方程组显然是不可能的,因此简化算法,采用迭代的计算方法。首先将网页的重要度设定一下初始值,然后进行多次迭代,在迭代的过程中找到稳定的结果,也就是最终这个多元方程组的最后的答案。
实际收集到的数据网页进行分析,获得链出和链入的链接,然后根据简化的计算模型进行迭代计算,就获得了最后每张网页的page rank。
记得以前看过google的中午blog,里面有一片谈到数学之美的文章,我想这大概应该是google的一个理念的体现。一切皆有可循之因,一切皆有可简之美。
一月 2008 |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日 |
1 | 2 | 3 | 4 | 5 | 6 |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31 |